“我就不触他霉头了。免得惹他厌弃。”

“你还惹他厌弃啊,他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瓦沙克一摊手,“每次有什么事都只有你能安抚他。他大概率喜欢你。”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格很糟糕。”蒂丝可笙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啊,大概是遗传,毕竟和那家伙比起来我可太善良了。你不打算去看看那位?她接下来可有的苦头吃了。她当初把你害得那么惨,看一看也当解气了。”

“看来他当初把你害得很惨。”蒂丝可笙已完全收起了慵懒,看向瓦沙克的神情冰冷无比,“那你如今不想着怎么报复,整天赖在这里是做什么。”

“我……”瓦沙克被她一噎。

“只敢靠着先生报仇的胆小鬼,你除了对着他那张脸骂两句也干不出别的了。我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连本带利像她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倒是你,有真正给他造成伤害吗?可笑的懦夫胆小鬼,谁给你的胆子,来揭我的伤疤。”

“你……”瓦沙克的脸都涨红了。那边蒂丝可笙还在继续输出。

“怎么,我说得不对,纪倾尘的命我早就唾手可得,哪怕没有先生,这个仇我迟早会报。而你又干了什么,看着他每天开开心心地花天酒地纵情声色,期待那一天他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吗?”

“那我好歹没有被自己的姐姐砍断手脚,扔出来当祭品。要不是先生收留,你如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