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那个小女孩可以当成另一个我。况且,你为什么觉得我们只会来两个人呢?”

这话完全没毛病,想来以他们老板的牛逼,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来操心。司熠心中一松,以至于下一个问题就这样水灵灵地从科普频道跨了栏。

“话说那那位余先生和您,啥关系啊。以我一点点的拙见哈,他对您不清白啊。”

“啊?”

这回换成纪倾尘愣了。片刻后她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无他,纯粹是司熠为她展示的画面太过精彩。

不是,她说世界副本结束之后桌子上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造型奇怪的豌豆黄,冷掉的橘子茶、海鲜粥和牛奶,原来是这家伙干的。

那些画面或多或少有司熠脑补的成分没错,但纪小姐本就敏感,小美人压在眼底那种并不算清白的情感,还是让她看了个全。

“咳咳。”她战术性咳嗽,声音平静地道,“这问题不重要。”脑内却已经疯狂尖叫鸡,老天奶,不是吧,玩笑开过头,小美人怎么就突然有这感情了。

她好像就撩了人几句呀,态度还都挺恶劣的,要是唯一能算好事的,也就是帮他改变了一下人鱼的结局——还只是一种设想罢。他到底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吊桥效应啊。

要老命了,一会儿就去问清楚,可不能给人一条纯情的小美男鱼耽误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老板,你不会不知道吧。”

两句话同时出现。

纪倾尘:……“不想问就给我立刻结束梦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