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绳索在一瞬之间尽数断裂。变故发生得太突然,秦二白可没有纪倾尘那种临场应变的实力,枪尖直逼到眼前时,他做出的所有反应都不足以解除这次威胁。

该死的,每次都是这样。当秦二白意识到这一点时,所有情绪便只能化作一句无声的脏话。

“怎么,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不打算模仿一下?”排解完情绪的秦二白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冲着对面这个拿枪指着他的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模仿你害人终害己吗?”

靠这家伙,这该死的血脉和该死的了解,这话简直比把他捅穿更难以接受。但顶着闪寒芒的枪尖,他也确实不敢贸然动作,过去二十几年对人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现在秦一黑想要报复回来无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秦一黑说话:“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从出生开始就对我敌意那么大。”

自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事儿秦一黑全盘接受,秉持着没人十全十美的心态在武力专精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其他的他也确实可以不顾及——只要能打赢管那么多做什么?

所以这二十年以来也只有这一件事给他造成了强烈的困扰——他弟弟为何如此执着于弄死他。第一次被秦二白坑之前,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别说秦一黑了,这事儿就连纪倾尘都挺好奇。秦二白第一次对秦一黑下手才五岁,那小皮孩的年纪,哪来那么大仇恨?

“因为你这个家伙顶着和我九分相似的脸却就会傻笑得没脑子的样子很惹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