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纪倾尘和秦一黑靠近,站在中间的秦二白脸上露出惊喜:“哟,又来一个。让我想想,这个该怎么弄死。”
“不用想了,秦二白,你杀不死我。也没有杀死他们。”
秦一黑缓步走过一地挣扎的人体,面向中央那个拿着绳子笑的邪性的人。
“是吗?”秦二白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
“其实我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弄死我。但事实上,从小到大你都没有真正对我产生过威胁。三岁你弄坏了爸妈个人终端伪装成我做的,结果不知道妈终端上开着录音,你被他们揍了一顿;五岁你弄坏楼梯想让我摔下楼,结果我没有事你第二天自己走的时候忘记了扭伤了脚,躺床三个月。”
“秦一黑!那是你侥幸。”
“八岁你让我去向游乐园门口的大叔问路,试图让我被拐走,结果他看我俩一起顺带给你捎上。我给了他小朋友一拳逃走了,结果你却因为迷药又住了半个月院。”
秦二白的嘴角已经在抽搐了。
“同年,你诬陷我偷东西,试图让老师厌恶我,同学孤立我。然后你在看他们捉弄我时被石头砸到……”
“秦一黑你闭嘴。”秦二白捡了一把刀愤怒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