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是失忆了吗?非得照着剧本这样走一出?洛语姐呢?她变成谁了?”格雷亚斯龇牙咧嘴地挡下他老妹的刀。
这亦是他们的初见。
也是这场酒会,格雷亚斯也是同样地跑到一个偏僻角落里躲清静。一边揉搓着塞在西装口袋里搬运过来的小仓鼠,一边盘算着回去给自己的小动物们做些什么好吃的。
他从小就喜欢除了人之外的所有动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格雷亚斯自己都说不清。
或许天生的敏感让他早早就看见了父母之间的利益互搏;又或许是他们从小就教育他如何成为一个巧妙利用他人,榨干对方所有价值的人。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
尤其是在看到了艾娜,那个他名义上的姐姐,张口闭口就是金钱,权柄,如何让父母将她当作正牌继承人,将那些私生子们全都踩在脚下,收作好用的工具。
是的,格雷亚斯很小就知道自己有很多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听到过最多的话就是他那个冷漠的姐姐嘲讽似的对他说:“如果你被那些人比下去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小时候他并不能明白原因,父母明明的财富可以养活一个国家的人,多一点弟弟妹妹哥哥姐姐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试着和每一个来到他家的,父亲的孩子做朋友。
第一次,那个男孩用冷漠的眼睛看着他,说要和他比一比玩牌。在小小的格雷亚斯眼中这就是朋友间的游戏。他玩得很放松,于是第一局他输掉了一个月的零花钱,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