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被打出来的伤口在往外渗血,额头遍布冷汗,但他一点不敢去擦。
此刻他正在一个犄角旮旯房间的天花板上。异能早就无法维持,只要底下搜查的人里有一个抬头,他必死无疑。
有两人进入了这个房间。许洋逼迫自己保持冷静,可额头上的冷汗积攒太多,一个不注意就从脸上滑落。
嘀嗒,好死不死的,它落在了其中一人头上。
“在上面!”那人大叫一声。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大量锋利的冰刀,拥向天花板上的人。
完蛋,许洋咬牙,跳下来冲出房间。然而这一动,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原本找不着北的搜查人员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人人都想抓住这个不速之客,去邀功。一时间,各种异能产物在狭小的走道里满天飞,完全不顾及其他同事的死活。
骂声,爆炸声此起彼伏。整整持续了三分钟。
“你们在干什么?”终于一声厉喝镇住了混乱的场面。巨大的音波让所有对着自己人大放异能的人停手,痛苦地跪在地上。
来人并不以任何东西掩饰自己的身形,一袭大红的裙子,在这个黑色的世界里像一把熊熊烈火。
她厌恶地扫了乱糟糟的现场一眼,又冷声问了一遍:“你们在干什么?”
见还是没人回答,女人脸色越发难看:“哑巴了?刚才闹得不是挺欢的吗?”
“报,报告副城主,我们,我们发现一个闯入者。”终于有胆大地战战兢兢回答。
“一个闯入者你们就闹那么多动静,不知道城主在做事吗?废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