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南熙回过神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的母亲离开了。视线又落在了垃圾桶上,那一张被自己撕碎了的纸。
那个男人…好讨厌。他就是看他不顺眼了。
统统默默的说着:根本就不是看人家不顺眼,你就是嫉妒了。
…
…
大概是因为有九瓷在纪若酒的身边,所以这两三天纪若酒都过得特别安逸,转眼又要到周五了。
九瓷又坐着轮椅出现在校道,她两天没上正课了,上的就选修。为什么呢?她就是故意不出现在季南熙面前。
这个男人明明对自己有点感觉了,但还是好像完全没有发现那样。她就是要逗一下这个男人,好让他把自己给记住。
纪若酒又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帮她推着轮椅,两人没有建立特别深厚的友谊,但就是很自然的走到了一块。
最近也没有什么人对九瓷动手,纪若酒也松了一口气,就怕因为自己连累她了。
就在他们要到教室的时候,忽然一个绑着绷带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薄旻泽也调查了一下九瓷的背景,对方没有刻意隐瞒,所以他还是调查出来了。
知道自己确实比不过,看到这个女人也只能认栽。但不代表他不会在后面做小动作,这个女人敢挑战他,就要接受他的惩罚。
九瓷看着眼前的薄旻泽,语气微凉,带着几分讽刺的说着:“哟,没有残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