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舟连忙做出了一副柔弱的模样道,“回父皇的话,儿臣自从成了亲,便一直呆在府邸里,除了每日上朝,鲜少在外走动。”
熹贵妃在一旁打帮腔,“皇上您也是知道的,五皇子从小就喜欢安静,宁可躲在屋子里面看出,也不愿意出去多走动走动,可不像是七皇子,打小就喜欢外面的热闹。”
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
身为一个皇子没事儿总出去招摇是为了什么,尤其现在谢璟麒还操持着学子饮,分明就是在说谢璟麒从小就居心叵测。
孝昌帝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谢璟舟又问,“说起来,你成亲也有段时日了,怎么一直没听闻你府里面传出喜讯?”
这喜讯,自然指的是五皇子的肚子。
谢璟舟心下一紧,当即就是跪在了地上,欲哭无泪且可怜巴巴地道,“都是儿臣的错,让父皇到了现在还在为儿臣担忧,只是前段日子五皇子妃心情不佳,儿臣便一直不好多做叨扰。”
谢璟舟说这番话,当然不是想要提起学子案一事,而是想要表明他哪怕成了亲也是个让人放心的软蛋包,媳妇儿心情不好,他就连碰都是不敢碰。
当真是将软弱无能,表现的活灵活现。
“她既嫁了你,就是皇家的人,你身为一家之主,自是要拿出该有的担当和气魄,起来吧,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孝昌帝语气是有些不好,但其中的心疼之意还是很明显的。
到底是他疼着长大的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