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麒却忽然又道,“可是怎么办呢,是父皇准许我帮忙操持学子饮的。”
左丞相犹如被人一记重拳垂在了后背上,老腰都是给闪了一下子,疼得他差点没趴在地上。
“既然是父皇的意思,无论是你我都是不能拒绝的,从明日起我只怕要天天叨扰左丞相了。”谢璟麒憋着笑,临走时还不忘又是拍了拍左丞相的肩膀道。
左丞相,“……”
这次是真的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七皇子坐着马车扬长而去,左丞相连忙招呼着门口的小厮道,“快,快去给五皇子传消息!”
还在自己府邸带着一众幕僚商议的谢璟舟,听见左丞相派人传来的消息,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说是五雷轰顶都不为过。
其他的幕僚也是惊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做让人吐血的是,皇上竟是偏偏将此事交给了七皇子,谁不知道七皇子嘴硬脾气硬拳头更硬,这样的人参和进学子饮,他们别说是暗中招兵买马了,就是喘口气那都得小心翼翼的。
七皇子那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况且七皇子从来不干政,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们连七皇子的城府算计都不清楚,这场仗还怎么打?
打个屁吧!
站满了人的书房之中,久久鸦雀无声。
谢璟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本以为父皇一直都是最为宠爱他的,可如今好端端的将七皇弟塞进学子饮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