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这个时候走未免不大好吧?”搀扶在一旁的张嬷嬷小声劝着。
“没听见御前的奴才说什么吗,只让姬梓昭自己进去。”熹贵妃在宫里面这么久,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打脸过。
说句不好听的,根本就是完全没给她脸。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是她带着文惠来的,如今七皇子不让文惠进门,难道她的脸上就有光了?
熹贵妃越想脸就是越黑,早知道文惠如此没用,她就另想他法了,结果现在想要做什么都来不及,只能祈求四皇子挺不过这一劫了。
就在熹贵妃带着人离开的同时,姬梓昭这边也迈步进了寝宫的内寝。
刚一进门,浓浓的药味参杂着血腥的味道便是扑面而来。
姬梓昭急行几步,就看见了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谢璟澜。
多时不见,本是匀称的身形早已清减得不成样子,原本温润的面庞此刻在烛光下棱角分明得明显,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了无生机,毫无生气。
姬梓昭不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从来没有幻想过与谢璟澜再次见面的场景,但她也从来没想到,等到再次见面时,会是这般的生离死别。
“师父,如何?”姬梓昭压下心里的万千思绪,走到了张叔忠的身边询问道。
正是在愁眉不展的张叔忠,听见姬梓昭的声音才恍然回神,“你来的正好,四皇子胸口附近的羽箭不能再耽搁了,依我之见还是应该速速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