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面对文惠,明显眼中满是畏惧之色,但文惠却不管不顾,拉着那宫人继续又道,“我还以为我整日跟你提起四皇兄,你便是真的想要为我抱不平……可是我仔细的想了想,自从你侍奉在我身边,从来都没说过一句话,又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究竟是谁如此狠心,竟想要如此陷害于你,你告诉我,我定当恳求父皇和母后为你做主!”
御书房里,文惠哭得梨花带雨,其他人则是听得心口震荡不已。
钟皇后没想到文惠这个时候会忽然改口,只怕是提前从御前的其他人口中买到了什么消息才是,当主子的不了解奴才很正常,尤其文惠还是半路回宫的,不知道侍奉在身边的宫女是个哑巴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文惠这一番话确实不能完全系脱掉自己的嫌疑,但想治她的罪却也不容易。
再是想着文惠刚刚的话,钟皇后都是渗出了一层的冷汗。
文惠这是陷害一个宫人不成,还想将寝宫里所有人的宫人都给她当替死鬼不成!
钟皇后捏紧身侧的扶手,心里阵阵发着狠。
虽然文惠心狠,但到底还是疏忽了一点……
那个捡到玉佩的小太监!
可就在钟皇后刚想要开口时,姬梓昭却对皇后娘娘摇了摇头。
钟皇后,“……”
为什么不让她说话?
姬梓昭知道,皇后娘娘是想要以那捡到玉佩的宫人当突破口,可文惠既然提前打探到了消息,这个时候只怕早就是让那宫人悄悄溜走了,就算皇后娘娘这个时候下令去追,也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