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跟夫君说起四皇子妃的时候,夫君可是从来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我知道四皇子妃跟皇城里其他的闺秀有所不同,只是以我之见,后院女子本就该遵守女训女经,若一味的固执己见才是贻笑大方。”崔氏是养在皇城的闺秀,如何不知皇城的那些个传闻?
姬梓昭说好听了是四皇子妃,说句不好听的,以前的她还不就是个皇城人口相传的废物。
崔氏从小受良好的教育,自不甘被一个废物给比下去。
姜广晟当初答应迎娶崔氏,不过是被母亲逼得急了而已,后来崔氏过门后,一直恪守妇道,就算是愿意说三道四一些,但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行为,姜广晟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如今姬梓昭的大仁大义还徘徊在姜广晟的脑海里挥之不散,再是看着面前鼠目寸光的崔氏,姜广晟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以前对四皇子妃的传闻不过就是百姓们的以讹传讹罢了,四皇子妃的医术若非真的下了苦功,怎可能如此精湛,以后这样的话你切莫再提。”姜广晟皱着眉,明显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崔氏正满肚子的委屈,哪里又看得出来,“如若皇城的女子都跟四皇子妃一般,皇城岂不是都乱了套,还有什么规矩可谈?”
姜广晟看着非要争个高下的妻子,忽然觉得很是心累,知道无论怎么说都是说不明白了,索性起身去了书房。
崔氏看着自己夫君的背影,惊愣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