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澜看着姬梓昭,没想到这丫头竟对他这般真诚,哪怕在知晓了他的身份之后。
“本以为隐藏的天衣无缝,却不想你早就有所察觉了。”谢璟澜微微勾着唇角,她都如此坦然了,他若再掖掖藏藏的,反倒是不光明磊落了。
“皇后娘娘应该比我更早知道才是。”姬梓昭回给他一个笑容,跟皇后娘娘的聪明比起来,她这点小聪明确实不值得一提。
提起皇后娘娘,谢璟澜的黑眸似平添了几分柔软。
“早在前些年,姬家为禹临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那个时候当真是所有国家听闻禹临二字都闻之色变,当时西戎正值内乱,父皇病重,皇兄们为了争那把椅子杀红了眼睛,大皇兄为了得到禹临的支持,答应登基后跟禹临休战十年,母后与我说,只有我走了,西戎的天下才会太平……后来大皇兄登基,当时年幼的我便踏上了前往禹临的路途。”
谢璟澜淡淡地道,仿佛曾经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早已是过眼云烟,哪怕那个被当成质子送来禹临的是他。
姬梓昭听得心惊肉跳。
身为皇子母妃的后宫妃嫔,是绝对不会卖自己的儿子为他人求荣的,除非……
谢璟澜的母妃同样是西戎大皇子的母妃!
只有如此,一切才说得通。
舍一保一。
姬梓昭真的要承认,谢璟澜的母妃是真的厉害,面对取舍毫不犹豫,或许也只有如此干净利落的人,才能站的更高。
只是可惜,在这场得失中,谢璟澜是那个被亲生母亲和哥哥舍弃掉的妻子。
“那个时候你多大?”姬梓昭的心有些揪紧得疼,她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多可笑,可是除了这样可笑的问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