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抗之力的姬梓芸重摔在马车下,掌心顺势刮蹭出了血痕。
水浣吓得连忙扑了过去,“小姐,小姐您有没有事啊?”
姬梓芸摇了摇头,轻声安抚着水浣,“别哭,我没事。”
水浣见小姐都是流血了,转头瞪向那几个男人,愤怒的连害怕都是忘记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家小姐?”
“什么小姐,要我看就是个破烂货罢了。”
“都不知道被赵家的公子玩过多少次,又在我们面前装什么清高!”
“明明是个被逐出家门的丧门犬,却不知安分守己非要多管闲事,哥儿几个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丧门犬没有资格叫!”
几个男人讥笑着口无遮拦,这样露骨的话别说是女子,就是连男子听见了怕都是要气得捏紧拳头。
水浣和车夫气得想要上前跟那几个男人拼命,这些人简直是满嘴喷粪!
姬梓芸却是将二人拉到了身边,轻声道,“不得冲动。”
水浣急的跺脚,“小姐,您真的就任由他们这么说您?”
“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别人喜欢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咱们势单力薄,若当真跟他们拼命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可是小姐……”
“没有什么能大得过活着!”
这个道理,是姬梓芸从长姐那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