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梓昭却听得心头一跳。
如果说唐棣是在明处的护卫,那霍年恭就是躲藏在暗处的死侍。
可谢璟澜却将如此重要的存在留在了行宫,躲在暗处保护着她,最主要是,谢璟澜还说的一副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谢璟澜一眼就看出了姬梓昭的想法,莞尔一笑,“保护未来女主子的安全,对他来说应该是很荣幸的一件事。”
姬梓昭,“……”
我替霍年恭谢谢你啊。
“你回来后,可有去看望过五皇子?”今日的事情,姬梓昭越想越是蹊跷。
谢璟澜点了点头,“如你所想。”
姬梓昭长出了口气,果然她猜对了是么。
“为了得到皇上信任,当真是煞费苦心,虽说经历过此番事情,五皇子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必定会更上一层楼,但连命都敢豁出去的这个赌注,未免太大了一些。”
只怕,五皇子那边真正图谋的还在后面。
谢璟澜将桌子上最后一个药瓶,递给了姬梓昭,“此事我已派人去查了。”
姬梓昭接过药瓶点了点头。
五皇子这次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是来者不善,还是提前知彼才更稳妥。
“四殿下,文惠公主说可以走了。”门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