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嬷嬷,将那步摇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戴嬷嬷点了点头,忙走到梁兰夷的身边拿过了断成两半的步摇。
钟皇后拿起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忽然就是笑了。
她还纳闷,一个小小的知州之女,何德何能敢跑到她的面前闹事,原来是受到了高人的指点。
姬梓昭知道,皇后娘娘定是看出倪端了。
郸省知州,从五品,不得传召不得进宫。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位郸省知州有幸被传召进宫,也轮不到其女陪同左右。
姬梓昭瞧着梁兰夷的年纪应当跟她相仿,但在她的记忆里,从出生到现在,未曾听闻郸省知州立过什么功,能得皇上准许其携带家眷进宫赴宴。
既是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又何来的先皇太后赠赐?
但姬梓昭对宫中物件不甚了解,故不能武断开口,只能借助皇后娘娘帮忙。
这也是为何,姬梓昭并没有阻止梁兰夷把事情闹到这里的原因。
梁兰夷见皇后娘娘脸色不定,心里也是没了底,忙磕头又道,“若非不是钟家姑娘策马撞了臣女,先皇太后的赠赐也不会受损,臣女只求皇后娘娘能给臣女一个公道!”
姬梓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钟家姑娘纵马是不该,但钟家姑娘却并不曾撞过梁家姑娘,梁家姑娘何故要如此污蔑钟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