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通过气息认出了她,只是本能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安静的屋子里,是姬梓昭渐渐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碍于自己的手还在谢璟澜抓在手里,她连拽一个凳子过来都做不到,看了看脚下的脚踏,姬梓昭干脆就是席地而坐,另一只手也跟着按在了谢璟澜的手腕上。
谢璟澜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姬梓昭是真的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洮花说,是西戎的人对谢璟澜下的毒手。
但若西戎的人从开始就想要杀谢璟澜,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将他单独约出去。
潜进府里动手,才更痛快一些。
又或者,谢璟澜是跟西戎谈崩了。
毕竟到现在为止,钟家老将军跟七皇子都在潼临好好的。
若再任由禹临军在潼临长驻下去,究竟鹿死谁手确实是个未知数。
再者,姬梓昭并不觉得,以谢璟澜在西戎的身份会让他对西戎背叛。
夜色愈发深沉,姬梓昭一直高度集中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浑浑噩噩。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就这么枕在床榻边睡了过去。
谢璟澜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蒙蒙发亮了。
意识和感知,同时在进行着苏醒。
当察觉到自己手心的温度时,谢璟澜猛然垂眸望去,漆黑的眸尽显冰冷的杀意。
在他修长的五指之中,此刻正干净地躺着一双白皙的小手,削葱似的手指,淡粉色的手心,无不是在预示着那手的柔软。
再是顺着那手往一旁望去,就看见了还沉睡着的姬梓昭。
姬梓昭是真的睡沉了,凝脂的面庞淡然恬静,均匀的呼吸情轻吹拂,低垂的睫毛如扇而般,似有似无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