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是被打得有一会了,散乱的头发遮在脸上,让人看不清样貌。
这条街本就不似主街那般的繁华,偶尔有几个百姓循声探头出窗外,当看见街上的一幕时,眼中不但没有半分的诧异,反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无奈。
偶尔有张望的人窃窃私语,夹杂着凉风吹进了马车。
貌似这女子就住在这条街上,所以周围的百姓对其早已不陌生。
而这男子原本是女子的丈夫,却早在前段时间已经和离,不想女子开始变得歇斯底里,整日纠缠着男子。
还有人说,这女子本是男子家里面的粗使佣人,因为用了不该用的手段,跟这男子在了一起,这男子跟她本就没有感情,当初能给她一个名分也是仁至义尽。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若你还对我纠缠不休,我便定对你不客气!”街道上,男子的叫骂声掩盖过百姓们的议论声,趾高气昂的腔调正如同他那一次次高高抬起的脚一样,重重践踏在女子消瘦的身体上。
可没有人出面阻止什么。
甚至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着女子的不该。
反倒是趴在矮几上的洮花,有些看不下去的道,“这男人什么情况,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打成这样,有病吧他?”
姬梓昭道,“你没听周围的百姓说,是这女子对男子纠缠不休?”
洮花哼了哼,“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又毫无理由的恨,若不是这男子欠了这女子的,这女子吃饱了撑的整日缠着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除非这你女子有病,可若是有病就更不应该北拳脚相加了吧?”
姬梓昭有些惊讶的看着洮花,竟是没想到他有如此正直的三观。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里,女子本就是不值钱的生育工具。
这也是为何,就连往年送出去和亲的公主,都要经历其他国家皇族的磋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