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都没想将自己的咸鱼梦,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
思来想去,谢璟麒就轻声询问着,“四哥,你觉得这次打仗得多久?”
谢璟澜似认真的分析了一番局势,才是又道,“不算往返行程,最多也就两个月。”
谢璟麒,“……”
两个月啊,好像也不是很久。
谢璟澜见自己的蠢弟弟开始动摇了,不忘乘胜追击,再给一锤,“所以啊,等几个月后,五皇弟就是功勋罩身之人了,到时你在参将署也要敬让人家一些,说到底,五皇弟可是禹临的功臣。”
谢璟麒一想到自己要敬让着谢璟舟,心里就是开始万马奔腾了。
本来那厮就好暗戳戳的捅刀子,他最大的乐趣也就是正面轮拳头,结果现在连他这点快乐都要被剥夺了吗?
不行,那他岂不是真的就活成咸鱼了?
一条被人放在砧板上的咸鱼!
“不就是几个月么,我又不是不能忍。”谢璟麒开始改口。
“若是当真为难就算了,四哥和母后都不愿看着你受委屈。”谢璟澜面色淡淡。
“委屈什么,不委屈,四哥你想想啊,我手里攥着功勋,总是要比其他人拿着好,再说了,钟家可是母后的母家,哪里有自家人上战场让旁人吃白食的道理?”才刚还拒不点头的谢璟麒,都已经开始开导起了自家四哥。
谢璟澜好似觉得很有道理一般,“你能如此想,四哥很欣慰。”
谢璟麒洋洋自得的挑眉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弟弟。”
姬梓昭,“……”
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