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床榻上,弥漫着药汁的苦涩味。
躺在床榻上的老夫人,一看见姬梓昭进了门,便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排斥得不要太明显。
许嬷嬷看得直在心里叹气,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自觉地退出屋子且关好房门。
“孙女儿给祖母请安。”姬梓昭朝着老夫人行礼问安。
意料之中的,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起来一下。
姬梓昭也不介意,自己起身走到床榻边拢着裙子坐下,伸手按在了老夫人的手腕上,仔细检查着老夫人的身体。
正厅里,姬宗佑迟迟没有等到祖母把话说完,不禁扯着嗓子催促着,“祖母,孙儿是真的难受啊,三妹妹又虎视眈眈的盯着孙儿,孙儿只是想多活几年给祖母尽孝,祖母您就心疼心疼孙儿吧……”
如此假惺惺装可怜的姿态,就是连站在门口的许嬷嬷都是听得嗤之以鼻。
可偏偏老夫人就是受用啊。
听着自己宝贝的孙子喊疼喊冤,她整颗心都颤抖得厉害着。
那可是她一点点疼着护着长大的孙子啊。
姬梓昭则如同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平静地开口道,“寸口脉浮而紧,为寒为虚,虽风症还未完全消退,但只要继续加以调养,慢慢祖母就是可以恢复走和坐,说话也会越来越流畅的。”
老夫人听着这话,手腕就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就算她厌恶总是跟她唱反调的姬梓昭,但她却不可否认姬梓昭的医术。
得知自己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老夫人如何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