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澜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穆曼将军堪称战场疯犬,凡是他想要杀的人,便从没有失手的时候,上次在茶楼,姬家大姑娘并未曾给我说完话的机会……”
上次在茶楼,姬梓昭确实没让他把话说完。
但是这一次,姬梓昭同样也没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臣女虽身为和离之身,也从未曾在乎名节这种东西,但臣女也从不是个可以轻浮到任由旁人肆意踩踏尊严的人,四殿下若是还想要将彼此的合作进行下去,但请四殿下切莫再提及此事。”
曜石般的黑眸凝结成霜,紧紧锁着的眉眼已覆上了肃杀的冷气。
谢璟澜有些无奈,但也聪明的不再继续开口。
不然以姬梓昭的脾气,只怕真的会拎着屠刀追着他满街跑。
姬梓昭,“……”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你以为我还能让你坐在这里!
巷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满地伤残横七竖八而躺,姬梓昭和谢璟澜静默而坐。
这气氛怎么看怎么都是怪异的不像话。
洮花都是受不住了,他第一次觉得活着竟然如此痛苦!
好在此时的巷子头传来的阵阵急速前行的脚步声,随着火把的光亮逐渐靠近笼罩,就是看见福宝正急匆匆地领着奉天府尹急急而来。
奉天府尹一听见四皇子涉嫌,头都是要疼死了。
结果当他看清跟四皇子坐在一起的人时,头就是更疼了。
结合前几次的经验总结,只要一碰上姬家大姑娘就准没好事。
“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是敢在四皇子的面前大不敬!”奉天府尹人未到声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