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寒笙拧眉道,“听闻荏苒姑娘的意思,当时在船上所有人都是生死一线,姬家大姑娘却不顾自己性命对钟家大姑娘施救,如此这般,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当时确实是生死一线,我也确实是对钟家大姑娘舍命相救,我以为这是一个人在面对危险最为基本的常识而已,不想到了邹家大少爷的口中便竟如此奢侈,救人于水火本就是身为医者之本不是吗?”
这番话,可是将邹寒笙怼了个乌眼青。
姬梓昭可是不管邹寒笙的脸上,到底能不能挂的住。
既然他敢站出来,她为什么就不敢怼了?
站在不远处的一群大夫们,更是听得自愧不如。
姬梓昭又是看向姬荏苒的方向,轻轻地笑着,“让衙门定夺,医者看病症,官府看证据,若是荏苒妹妹怀疑是我居心不轨,大可以报官,让官府来定夺。”
姬荏苒为何让她身上泼脏水,姬梓昭可是门清。
不过就是想要找个能够威胁她的理由,再是回到姬家罢了。
一切的事情不过就是栽赃陷害,姬荏苒怎么敢往公堂上面站?
姬荏苒脸色白中透着青,又是气更是恨。
她当然是不敢的。
官府查办可是需要证据的,到时只怕她也会惹上一身骚。
姬荏苒真的是没想到,一群人站在这里竟是不如一个姬梓昭!
钟芯宜回来的时候,就是看见花园里的气氛不对。
再是往近了走,就是听见自己的哥哥正怒骂着姬家大姑娘,“今日的事情确实没有证据是你做的,但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一个能将自己妹妹和弟弟撵出家门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