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太医院身份最高的存在,如今太医院最后一轮的擢考自是要来的。
张叔忠本就是个护犊子的,如今瞧见有人为难自己的徒弟,自然就不乐意了,哦,怎么着,他的徒弟因为是个女的就活该挨欺负了?
当然,以张叔忠的辈分若是跟邹寒笙对质,难免会失了身份。
但难为不了小的,他还难为不了老的了?
斜了一眼身边的邹立,张叔忠就开了口,“真是没想到邹院判的独子竟如此的天真烂漫,不谙世事,邹院判当真是位称职的好父亲,难怪每日一下值多一刻都不在皇宫里面呆,怕是光顾着教儿子做人了吧?”
邹立听着这话,鼻子都是差点没气歪了。
什么一下了值多一刻都不呆,分明就是说他不愿分担。
还有什么不谙世事,天真烂漫……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再骂他儿子傻!
“小儿到底是两次擢考的第一,有些浮躁也是人之常情。”邹立也是个老狐狸,说话跟泥鳅似的让人抓不到把柄。
张叔忠可没打算惯着他,“确实是第一不假,但彼第一却非此第一啊。”
太医院擢考,前十名的成绩都是要交给两位院判亲自过目的。
正是如此,无论是张叔忠还是邹立都清楚的知道,姬梓昭并非是真的考了第二,而是她根本就想要当这个第二。
经历过从官之道的人都明白,想要平稳度日,不能太畏缩但也不能太出头。
只有平庸而暗藏锋芒,才能够站的更稳走的更长。
而此番姬梓昭两次的擢考,无论是第一轮的比试还是第二轮的问诊,明明是可以做的更好的,却都是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