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太医收徒乃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如今张叔忠这解释也是合理的。
只是姬梓昭却知道,张叔忠根本就是在帮她打圆场。
想来是洛邑疫病,张叔忠铭记在心,故在今日将这个恩情还给了她。
姬梓昭本未曾想过拜师,但张叔忠的医术乃禹临名望之罪,况且她考入太医院也需跟人相互照应着,若张叔忠不嫌弃她的女儿身,她又还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如此想着,姬梓昭于起身之际,便是对着张叔忠作揖,“师父。”
张叔忠听着这声称呼,激动的差点没老泪纵横。
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荣和郡主都让他高看一眼。
虽他此言是帮忙荣和郡主解围,可荣和郡主却愿意以此还他人情,看看这做派,一言一行都让人舒心的很。
“皇上面前微臣怎敢称大,起来吧,以后莫要让为师失望才是。”
“师父的话徒儿定谨记在心。”
姬梓昭起身时,淡淡而笑,与张叔忠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
只是她们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其他人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孝昌帝于无声之中,就是朝着童家老太爷看了去。
自然而然的,谢璟舟的目光也是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童家老爷的身上。
话是你说的,事儿是你挑的,现在你不说话谁说话?
都是惊讶过头儿的童家老太爷,可谓是在孝昌帝和五皇子的双重盯视下被迫回神,想着自己手里还有回信,便理直气壮的质问,“张院判既收了荣和郡主为徒,却在信中蒙骗我,不知是何居心?”
张叔忠循声看着童家老太爷皱了皱眉,“徒弟我想怎么收就怎么收,话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再说了我收徒弟关童大人什么事?童大人千里迢迢的写信询问不说,如今又当着皇上的故意提及又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