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坐在远处的韩靖宇听着这话,赶紧起身作揖,“启禀皇上,微臣不过是奉皇上之命行事,万万不敢担皇上如此重赞,若说此番有功者,乃是在洛邑城池与禹临针锋相对的荣和郡主,更是在洛邑县城为七皇子鞍前马后的姬家二姑娘!”
这样的宴席,姬梓茉自是不会进宫的。
自然而然的,孝昌帝的目光就是落在了一众大臣之间的姬梓昭身上。
姬家男儿战死洛邑,是孝昌帝一直最为可惜的事情。
但心里有所忌惮,孝昌帝便从不觉自己有错。
帝王之术,便是驭人之术。
他的花园里,从无需杂草,更也无需太过娇艳的花朵。
如今听着韩靖宇的话,孝昌帝不禁暗自回想,莫非真的是他想错了,姬家其实对他一直都是忠心的?
不若,在姬家男儿惨死之后,姬家女儿又为何仍旧对禹临忠心耿耿。
说到底,还不是姬家的家教所灌输至此。
“启禀皇上,若说姬家二姑娘如何为七皇子奔波效力,微臣不敢怀疑,但说到荣和郡主,微臣倒想起一件颇为有意思的事情。”童家老太爷于众人之中缓缓起身。
孝昌帝循声望过去,“童爱卿说来听听。”
童家老太爷作揖后,才是昂起了胸膛,“当初薛将军病重,荣和郡主妙手回春,这是微臣和所有皇子们都亲眼所见的,荣和郡主更是说自己于洛邑拜师张院判,微臣当时就想着恭喜长院判,荣和郡主将张院判的医术发扬光大,不想张院判却回信给微臣说并没有收过徒弟。”
谢璟澜听着这话,下意识的就是看向了身边的七皇子。
谢璟麒,“……”
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