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兰趁机一把将女儿护在身后,扬声喊道,“茉姐儿这是要做什么,昭姐儿不待见我们将我们撵出门来,如今我们躲在娘家都不行了,茉姐儿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
这话,分明是将姬梓茉的名声按在了地上。
皇城女子速来被教条和规矩束缚得死,越是高门府邸,越是将女儿的品行看得重。
如女诫,女训,女范捷录这种书更是要倒背如流。
如今顾佩兰一句话,就是将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扣在了姬梓茉的脑袋上。
如此恶名,就是皇城内再是身份尊贵的小姐都担待不起,更何况如今的姬梓茉还身在军中了。
一旦此事传出去,姬梓茉不要说再难嫁出去,怕是连在军中都无法立足了。
连对自己亲人都不敬不孝者,又如何得以服众!
顾佩兰如此说,其实并非是想要跟姬梓茉较真,而是想要让姬梓茉知难而退。
过几日她女儿便是要进宫赴皇宴了,这个时候自不能受伤。
只是就在顾佩兰满心算计的时候,却见怒发冲冠的姬梓茉,举着紧握龙凤鞭的手,怒指顾佩兰,“今日我若不能为姬家清理门户,都对不起你扣在我头上的帽子!”
顾佩兰,“……”
不是,这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她把话说的那么重,若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只怕早就息事宁人转身离去了,怎么放在姬梓茉的身上就不好使了?
“二妹妹切莫义气用事,过几日我便是要进宫赴宴,若当真伤在了二妹妹的手上,知道的是咱们姊妹之间有了些细小的摩擦,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妹妹是故意跟皇上为敌,不愿遵从圣旨让我进宫啊!”姬荏苒的眼眶红红的,仍旧是那副我就可怜,所有人都得怜惜我的模样。
只是说出口的话,可就没那么委婉了。
抗旨不尊,那可是砍头的死罪啊!
这样的罪名就连童家老夫人都是听得心口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