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太后还是祖父,两人都心里清楚得很,肩膀上背负的东西不准许彼此自私的谈及儿女情长。
“祖父对祖母的感情,孙女儿没有置喙的资格,但这些年祖父对祖母的有求必应,甚至是明摆着的偏袒,孙女儿却是看在眼里的,祖父或许给不了祖母想要的,但祖父却一直想要从旁处弥补着祖母!”
老夫人浑身一颤,心如刀绞。
许嬷嬷在一旁死死地搀扶着身子不断下沉的老夫人,心里也是难受的要命。
她也是经常劝老夫人看开一些,可老夫人却从来都是听不进去的。
姬梓昭知道,想要让祖母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到死怕是都不可能的,她直接转身命雪影一把火烧了鹤鹭院。
老夫人看着火势四起,气的举起手中的拐棍就往姬梓昭的身上打,“你这个孽障!孽障!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才开心!才满意!我告诉你,宗佑我保定了!你若是想要动弹他除非先拿刀劈了我!”
姬梓昭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真的拿刀劈了祖母这种事情,她做不到也做不出来。
若她当真对着祖母刀剑相向,又跟那个蛀虫一样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祖母若想要偏袒那个畜生,就好好的将那个畜生给藏起来,我姬梓昭今日对天发誓,只要我姬梓昭活着一日,必定要让那个畜生生不如死!”
于火光冲天之中,姬梓昭看着祖母声音铿锵,毫无半分惧怕之意,语落,带着雪影和墨痕先行离开了鹤鹭院。
鹤鹭院外,闻讯赶来的各房的夫人齐齐地站在原地静默不语。
可是她们的心里却是舒服的。
因为昭姐儿说出了她们所有人都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