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荏苒起身朝着里屋走去,忽然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别说她狠,她只是想要得到本就属于她的一切罢了。
姬汝筠来得很快,进门时脸色依旧不好,“好端端的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做什么,真当自己是姬家的姑娘了,竟是开始跟我摆谱了,我劝你最好别忘记了,若是没有我,你不过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东西。”
姬荏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大姑母这话说的,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
姬汝筠打量着姬荏苒,眼中的轻蔑异常明了,“谁跟你是一家人,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个野种而已,我当初就是见你可怜,才答应了帮你一把,若知道你们如此没用,我才懒得搭理你们。”
“我和母亲也是没想到,大姐姐竟敢抬着棺材回来。”
“姬梓昭那个小贱人是张狂,可还不是你们母女没用?任由姬梓昭那个小贱人踩在你们的头顶上,你们连个屁都是不敢放,说来说去你们就是连个小贱人都不如。”
姬荏苒收紧袖子里的双手,浑身都开始绷紧着。
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她不如姬梓昭。
奈何姬汝筠一向在姬家狂妄惯了,根本就去看姬荏苒那发青的脸,“实话告诉你,金家那边已是给我传了消息,要我这几日就回去,当初人是你们请去的,也是你们杀的,这事儿与我本就没有关系,我也懒得继续陪着你们折腾下去。”
这话姬汝筠是真的没说谎,金雪雁确实是派人催了。
这段时间姬汝筠不在金家坐镇,府里的妾侍可是要反天了,整日拉着金钱豫寻欢作乐,可谓是日日笙歌。
只是这话,对于刚进门的顾佩兰来说,可谓是当头一棒。
“大姑奶奶怎可这个时候就走,好歹咱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人,林婉云的事情还没想出个解决的办法,大姑奶奶怎可抽身而退。”顾佩兰一进门,就是握住了姬汝筠的手。
老夫人那边装昏装病,根本就是打算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