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英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俞凤兰。
你品,你细品。
肖静姝,自也是听得明白。
这母女二人故意把姿态放低,说的话却是字字扎心。
还没等昭姐儿开棺,各种罪名就是扣上来了。
虽说开棺是不大符合礼数,但如今周围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这一番话无疑不是把昭姐儿推上了风口浪尖。
姬梓芸也是担忧的皱眉。
长姐未曾看见大伯母最后一面,想要开棺无可厚非。
可是听听这对母女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早就是领教过姬梓昭本事的殷文英,示意女儿放心。
昭姐儿的手段,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住的。
“我走的时候,娘亲还好好的,不过才几个月的光景,回来后便是阴阳两隔,如今我不过是想要开棺祭拜,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是违反了礼数了?”姬梓昭站在原地气定神闲。
姬荏苒继续放低姿态,“大姐姐一片孝心感动天地,只是已故大夫人入土为安,若是真的就这么惊动了……大姐姐到时只怕是要好心办坏事。”
姬梓昭脸色散着淡淡的寒意,“没想到你竟是想的如此周到,如此我倒是想要问问,我娘亲死时,可是有在家里祭拜三日,出丧时又可是有人送行做礼?”
林婉云死的匆忙,心虚的人又不在少数,这些过程自然是简而化之。
只是这话姬荏苒可不敢说,只是含着眼泪道,“大姐姐息怒,我跟母亲还有哥哥入府时,已故的大夫人已是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