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宗佑趴在地上垂死挣扎着,“姐,姐你听我说,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啊,亲弟弟啊,咱父亲当年跟我娘生了我跟妹妹,生怕让大夫人知道了伤心,便是将我们母女子三人藏在了城郊,这些年,我每次想到姐姐都是泪流不止,却不敢登门惹了大夫人的不快啊……”
禹临国风开放,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
若是正妻刻意阻挠,那便是犯了七出之罪!
到了现在,还在往她娘亲的身上泼脏水。
姬梓昭黑眸愈发阴沉,说出口的话也是掷地有声,“娘亲和父亲还在时,任由你如何理由都好,但如今娘亲才刚死,你们便是急匆匆的踏进了姬家的大门,若你们当真懂得为旁人着想,又怎会做出如此让人发指之行径!”
姬宗佑断没想到姬梓昭一个女儿家,竟是满口生刀。
怼得他连气都是快要喘不过来了,就更别提说话了。
花街上的百姓们听此,不禁恍然大悟。
荣和郡主说的可是没错,姬家闹出小侯爷的时候,荣和郡主可是还在洛邑呢。
两者之间相隔十万八千里,又哪里来的姐弟情深?
再说这刚刚回门的续弦倒也是个狠心肠的,姬家曾经的大夫人才刚咽气,便是带着儿女登堂入室。
“我可是听闻,今日是姬家续弦大夫人做东宴请啊。”
“今日便是做东宴请,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仔细算起来,姬家先大夫人的头七也就是才刚过不久呢。”
街道上,百姓们看着姬宗佑的目光,渐渐从畏惧变成了鄙夷,期间更是还夹杂着浓浓的厌恶。
尤其是那些做着花街生意的女子,更是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