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是个什么地位,显而易见,若当真是哪位高官的家眷,祖母怎么敢这些年一直将人藏在城郊的院子里。
可是如今皇城们的百姓却说的言之凿凿,只怕其中并不简单。
墨痕陪着姬梓昭从街头都是走到了街尾,也是没见自家小姐有回府的意思,“小姐难道不打算回府吗?”
姬梓昭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墨痕看向姬梓昭被鲜血渗透的袍子,“那小姐打算去哪里?”
那日唐棣在木屋门前跟墨痕的谈话,姬梓昭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既是四皇子遇见了张继,自不会见死不救,但若是送到姬家未免太过张扬……
思来想去,姬梓昭道,“去陈刚的医馆。”
皇城看病的人都喜欢赶早,如今医馆内虽还有病患,却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而已。
姬梓昭带着墨痕踏进悬医阁,就是看见临时过来帮忙照看药铺的辛毕。
药铺的小厮正是询问着姬梓昭,“看病还是抓药?”
辛毕一把将小厮拨开到了一旁,压着心里的激动道,“这位是昨日便预约的病患,请与我上二楼诊脉。”
姬梓昭微微颔首,带着墨痕一同朝着二楼走去。
一直等到了二楼的账房,辛毕才是激动万分地看向自家的当家,“当家的总算是平安回来了啊,您这一路上怕是辛苦万分,不如我先让人给您送些饭菜过来,您想吃谁家的菜?是清雅斋的,还是同福楼的?”
姬梓昭腹内空空如也,却并感觉不到恶意,“不知前段时间,可有人把姬家的护院送到这里医治?”
辛毕想都是没想的就点头道,“确实是有,不过送去的是妙手斋,当家的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