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哪怕是祖父一直有暗中派人前往突厥寻找,终是杳无音讯。
穆曼将军脸色变了几变,才是开口道,“突厥并未私藏姬梓鹤的尸骨。”
姬梓昭自是看出穆曼将军的不自然,却也不再深究。
只要突厥是弟弟尸骨的突破口,她便是不急。
此番就算她回到禹临,穆曼将军也会一直派人对她暗下杀手。
来到她面前的突厥人越多,她便越是能够仔细打探弟弟尸骨的下落。
终有一日,她会亲手带着弟弟回家。
“你既如此说,我便是成全了你,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便永远不要想着安逸度日,姬梓昭,以后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穆曼将军到底还是认同了姬梓昭的话。
姬梓昭笑着颔首,“这番话也正是我要同穆曼将军说的。”
语落,当即对着穆曼将军行以屈膝之礼。
再次出口的话,也是异常清晰,“禹临荣和郡主,送突厥穆曼将军出洛邑,望此番突厥将士能平安抵达突厥。”
如果说,此番穆曼将军灰溜溜的离开,还会让人猜测是跟禹临闹翻,那么现在姬梓昭的这番话和这番送行,便是将之前的猜测全部推翻。
毕竟,若禹临真的跟突厥闹翻了,荣和郡主也不会给突厥这么大的面子。
坐在后面马车里的突厥使节们听此,刚刚的怨言瞬间咽回到了肚子里。
若禹临当真跟突厥没有任何的冲突,穆曼将军就是功臣而并非罪臣。
如此深思熟虑的周到,穆曼将军都是没想到的。
能够暂且压下仇恨做到如此,哪怕就是做戏,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再是往深处一想,穆曼将军不禁开口又问,“荣和郡主聪明锐利,为何偏偏就是要辅佐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