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会蠢到将证据留给敌人。
一楼早已是站满了突厥士兵,在重重的戒备森严之下,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刚刚一直不曾露面的穆曼将军。
穆曼将军算计得清楚。
只要是阿诗雅公主下令带走了禹临的军医,禹临就算再如何也不敢硬抢。
毕竟,自己的儿子危在旦夕,禹临作为谈和国没有道理见死不救。
再者,此番是阿诗雅公主的命令,一旦禹临违背,就是跟突厥可汗为敌。
可是就在刚刚穆曼将军竟是听闻士兵来报,说是荣和郡主身边的丫鬟,竟是将禹临的军医给带走了,穆曼将军自然就是坐不住了。
正是带着大夫给突厥士兵送完解药的陈刚本是要走的,结果看见自家当家的下了楼,便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了一旁。
姬梓昭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看着挡在面前的穆曼将军,淡然而笑,“刚刚来的时候不见突厥将军,如今突厥将军倒是来得及时。”
穆曼将军听闻着楼上阿诗雅公主的哭嚎声,皱起眉头,“阿诗雅公主乃是可汗最为疼爱的一位公主,虽是平日里有些张扬,但也还轮不到旁人欺负。”
这个旁人说的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姬梓昭却道,“我并不曾动突厥公主分毫。”
这样的话,穆曼将军自然不会相信。
姬梓昭的手段和心机,就是连他都要百般防备,阿诗雅公主自不是对手。
只是见姬梓昭那般坦然的模样,穆曼将军也不好断言,只能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着,“上去看看。”
士兵领命,匆匆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