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曾等姬梓昭开口说什么,张叔忠便是沉了语气,“你放肆!”
张叔忠缓缓回头看向阿诗雅公主,饱经沧桑的眼里是愠怒,更是不可置疑的肯定和赞赏,“我们禹临的荣和郡主,上能谈兵治国!下能为民分忧!还请突厥公主嘴下留情,跟荣和郡主比起来,突厥的公主简直一文不值,突厥公主如此贬低荣和郡主,可是又想过自己还算是个什么东西。”
如此犀利的言辞,连姬梓昭都深感汗颜。
“你……”
阿诗雅公主简直是气疯了,指着那压着张叔忠手臂的士兵就是喊道,“给我打!给我打到他主动愿意道歉,并愿意给阿帧治病!若是他一刻不点头,你们便一刻不许停手!”
突厥士兵一愣,“他若死了小将军该怎么办,只有此人能有化解禹临疫病啊!”
阿诗雅公主几乎是怒喊着,“若是我的阿帧真的死了!那全洛邑的百姓也活不了,到时候就让所有人都给我的阿帧陪葬!”
这话,摆明了是在威胁张叔忠。
你不给穆时帧治病,等我把你打死了之后,洛邑的百姓也将会成为疫病的牺牲品。
奈何跪在地上的穆时帧听了这话,连呼吸都是没有加快一下。
旁人不知道,但张叔忠却心知肚明,能够救治洛邑的人并非是他……
而是姬梓昭。
故,只要姬梓昭能活着,洛邑便有生还的希望。
如果此番他的死真的能够让突厥彻底死心,那么他心甘情愿。
抬眼再是看向姬梓昭时,张叔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