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忠满是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姑娘,“此事怎好劳烦了荣和郡主,微臣愿给这些庸碌之辈做表率。”
皇城内的官家小姐如这个年纪,都是忙着说亲嫁人,为了自己勾心斗角着。
可是再看看荣和郡主,同样的十六七岁,却不能不让人心疼。
“还是我来吧。”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姬梓昭回头,就是见谢璟麒正大步而来。
张叔忠赶紧开口阻拦着,“七殿下怎可做这种事情,虽汤药是好的,可殿下乃是金枝玉叶,却不能屈尊降贵啊!”
谢璟麒从箱子里面拿出几幅汤药,不耐烦地扔给张叔忠,“就你话多,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一把年纪了就不知道省些力气?”
姬梓昭看着仍旧别扭的七皇子,难得的欣慰而笑。
好在,不是朽木,可雕也。
张叔忠无奈,只能赶紧吩咐士兵就地生火,又是让人将车里的药炉给拿了出来。
姬梓昭趁机看向韩靖宇,轻声叮嘱了几句。
韩靖宇忙点了点头,趁着百姓们还在看着张叔忠熬煮汤药时,骑马而去。
姬梓茉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长姐额头上的血迹,奈何天寒地冻,血迹都是已经凝结在了伤口上。
姬梓茉心疼的眼眶发红,“我皮糙肉厚的,大姐姐又何必帮我挡着。”
姬梓昭笑着拍了拍姬梓茉的手,“你的路需得你自己走,才能品出其中滋味,但只要有长姐在,便必定为你在旁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