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头疼啊。
奈何谢璟麒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一大清早就是直冲出酒楼大门。
刚刚翻身上马的韩靖宇,看着眨眼功夫就是没了踪影的七皇子,气得都想骂娘了。
瞧瞧,瞧瞧,哪里有个当皇子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脱了缰的野马啊!
站在一旁的姬梓茉询问着,“韩少将,怎么办?”
韩靖宇,“……”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追啊!
酒楼的三楼,穆曼将军跟穆时帧并肩而站。
看着禹临的士兵再次出发巡城,穆时帧拧眉咬牙,“这些禹临人都是傻子么,难道看不出现在的局势,还要杀掉咱们多少士兵才肯罢休!”
穆曼将军双手插于袖中,倒是淡然,“战败的士兵,本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价值,若是能够在死之前为突厥做出贡献,倒也是死得其所了。”
“阿布的意思是……”
“如今洛邑城内的百姓,已将疫病全都归咎在了禹临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心中便是偏向于突厥的士兵,故,禹临的士兵杀咱们的兵越多,洛邑百姓对禹临士兵的仇恨就越大,届时只需再投入最后的鱼饵,剩下的大鱼将全部上钩。”
穆曼将军的目光黑沉,散发着狠利之色,“洛邑有难,禹临皇帝断不会袖手旁观,只是等援军抵达,洛邑必定只剩一片尸海,到时禹临皇帝必定下令焚城,从此,禹临便再无洛邑。”
突厥得不到的东西,禹临自也别想得到。
但谈和协议已签,禹临还会继续给突厥进贡,禹临皇子也还要前往突厥当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