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梓昭又是抬手翻看士兵双眼,只见那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细看之下又似有虫在快速嚅动,让人头皮都跟着发麻。
再是探向那士兵其他的经络,其内经血流动更是诡异。
姬梓茉见长姐迟迟不动,担心地想要上前查探。
却被姬梓昭呵斥在了原地,“别过来!”
谢璟麒见此虽同样担忧,但嘴上却绝不承认,“姬梓昭,你该不会也跟那士兵一样得了狂症吧?”
狂症,乃是这个时代对精神病患的统称。
姬梓昭却是道,“若是狂症就好了。”
谢璟麒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看出什么了?”
姬梓昭看向韩靖宇道,“劳烦韩少将回军中把军医请来查探一二。”
话是如此说,姬梓昭心里却早已有了计较。
只怕这是……
最难的一种病!
韩靖宇让在场的士兵先行安排主子们回到各自的房间,随后便是起身出了酒楼。
姬梓茉二话不说,当即跟随其后。
韩靖宇看了一眼姬梓茉肩膀上的伤,“你留下养伤。”
姬梓茉却道,“我既是韩少将的兵,就必须要保证护好少将的安全。”
韩靖宇看着这般刚毅的姬梓茉,心中又酸又暖。
姬梓茉不过一个女子,便浑身充满着謇谔之风,可想姬家男儿又该是怎样的风采。
难怪高祖曾说,禹临得姬家,实乃天眷谢家,更乃幸中之幸。
不知无心将姬家推入深渊的皇上回想起高祖的话,可会在午夜梦回时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