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你伤了荣和郡主的妹妹,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赶紧过来道歉!”穆曼将军瞥过头去,心疼的不敢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
可就算心疼又如何。
荣和郡主的妹妹是受伤没错,但那是暗伤。
若此事未曾揭穿,他倒是可以继续在那伤口上撒盐。
现如今荣和郡主挑拨他儿子动手,那暗伤就变成了明伤。
就算明知道是姬梓昭栽赃陷害,他也得拉着儿子捏着鼻子认下。
若是再由穆时帧说下去,届时姬梓昭再反咬他们栽赃,这罪就是更大了。
穆曼将军冷冷地看向姬梓昭,竭力压制住仇恨的怒火,不然只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亲手砍死那可恨又狡猾的女子才能一解心头恨。
姬梓昭全然收下穆曼将军的恨意,看着穆时帧又道,“难道突厥小将军就打算趴在地上道歉不成?”
事情闹到这般田地,穆时帧也渐渐明白自己这是被坑了。
捂着疼痛到钻心的胸口,穆时帧艰难地爬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坐在姬梓昭身边的姬梓茉,“是我莽撞了,还望荣和郡主妹妹莫怪。”
姬梓茉却是冷笑着道,“谁不知你们突厥人莽撞惯了,不然也做不出霸他人城池,伤邻国百姓的恶心勾当。”
穆时帧,“……”
姬家的女子怎么都如此可恨!
可是心知肚明掉坑里的穆时帧只能脸黑如炭的挺着。
真的是刚刚有多装逼,现在就有多打脸。
“既然话都是说开了就好了,犬子一向被我惯坏了,等我回到突厥,定是会好好教训才是。”穆曼将军笑着将穆时帧拉去一旁坐下,心里却仍旧七上八下的厉害。
不得不说,接连几次的交手,无论是姬梓昭的城府还是手段,都给穆曼将军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