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门外的脚步声都是彻底消失了,陈刚仍旧眺望着窗外久久不曾回神。
姬梓昭看向陈刚,“刚叔认识那些人?”
陈刚点了点头,“都是洛邑本城的大夫,听闻他们仍旧在偷偷给城内的百姓治病,我还让人特意悄悄的送过几次药材过去。”
墨痕皱着眉,“突厥已签订了谈和协议,却还敢对洛邑百姓动手,简直猖狂!”
“只怕不是猖狂那么简单。”
姬梓昭想着刚刚那突厥士兵的问话,目色就是更深了。
士兵之意,乃将军之命。
此事又怎能跟穆曼将军脱得开关系?
“突厥既对城中大夫清查,绝非善举,最近这段时间刚叔便更要仔细小心,切记速速搬离此处,暂时也不要再过问城中百姓病痛伤情。”
陈刚自明白事态严重性,“当家的放心,我一会便带人动身,待找到新的落脚地,我自会在门口摆上一个醋坛子,当家的一看便知。”
远处再是传来嘈杂的声响,仍旧是那些突厥士兵搜寻大夫闹出的动静。
姬梓昭又是仔细的叮嘱了陈刚几句,便是匆匆带着墨痕和雪影出了铺子。
颓败杂乱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搜查大夫的突厥士兵。
面对突厥士兵们的突然搜查,洛邑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
墨痕和雪影也没想到竟不止一个队伍,一路仔细保护在小姐身边。
姬梓昭沉默地走在街道上,眼中映照着的均是突厥士兵的狂妄和目中无人。
突厥似乎愈发不要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