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谋色到了合适的人选,你切记不要再意气用事,待到事成,洛邑必定成为禹临的心头大患。”
洛邑这块肥肉,既突厥得不到,禹临便同样别想得到。
穆曼将军又是拍了拍穆时帧的肩膀,才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去。
城中对姬家的高呼声,仍旧高亢激昂,声声入耳。
似城中所有的楼宇,都在为之所震颤着。
而同样震颤的,还有姬家男儿早已干枯的尸骨。
城西一处偏僻的医馆内。
昏暗的光线中,那一具一具尸骨上的疤痕累累,触目惊心。
陈刚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着,“所有尸骨送来时,我亲自带人检查过,均在死后被人以斧砍刀削,油泼马踏过……”
站在后面的其他几名大夫,看着那具具体无完肤的尸骨,眼眶发红得厉害着。
这些人,乃是禹临的战神。
不畏不逃,无惧生死。
哪怕就是死,也要站得刚毅且笔直。
可那些突厥人却在他们死后如此残暴凌辱,简直丧心病狂!
姬梓昭缓缓身手抚摸着面前那属于最亲人的尸骨,四肢颤抖,遍体发寒。
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祖父尸骨上的斧痕,父亲尸骨上的刀疤,叔父们尸骨上的残渣,眼泪如同断珠。
墨痕和雪影的面庞,早已被泪水冲刷决堤。
“荣和郡主,还望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