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因为二皇子身体的原因大军不断在减速前行,被冻得四肢冰凉的士兵们早就是心生怒火,只是二皇子终究是皇子,他们自是不敢对二皇子心生怨恨的。
自然而然的,士兵们本着抱打不平的心里,理所应当的就是将所有的怨恨都是砸向了姬梓昭。
“我还以为姬家人多厉害呢,结果还不就是个只会对男人摇尾巴的下贱货。”说话的正是当初被姬梓茉碾压成打杂兵的曹岩。
曹岩虽现在只是打杂兵,奈何家势背景却是让很多人追捧的。
所以曹岩不过是刚刚入军几日而已,就是有不少的新兵甘愿围绕在其身边。
如今那些整日讨好着曹岩的新兵听着这话,也是跟着讥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没错,你们可是看见荣和郡主刚刚对二皇子谄媚的贱样子了?”
“怎么会看不见,跟咱们花街那些妓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如此本事当郡主当真是屈才了,还不如去花街呆着,兴许还能混个花魁呢。”
谢璟袭坐在马车里,闭目勾唇地听着。
这些士兵就跟狗一样,只要有一个叫,其他的就都是会叫。
他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便是能毫不费力的煽动起军心,让姬梓昭成为众矢之的。
阵阵讥讽的声音,比迎面吹来的寒风还要刺骨。
姬梓茉捏紧双拳咬紧牙关,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行着。
不管旁人如何说,她都是不相信长姐真的会对二皇子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