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姬梓昭没想到,无论是孙家还是赵家,都没有人阻拦住孙家夫人和赵家夫人的莽撞,如此看来孙家和赵家应该已是彻底乱套了才是。
当然,就算是赵孙两家有人阻拦,她也有办法让继续拉仇恨,让赵孙两家的夫人必须来找她的麻烦。
如今看来倒是省事了不少。
姬梓昭缓缓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儒雅男子,心中更生警惕。
旁人只看见了她鼓动民心保护姬家,却唯独他看透了她的一石二鸟……
这男人,当真是不得不防。
“四殿下想要如何,不妨直说。”
皇上为姬家免罪的心思昭然若揭,这个时候若当真有人先行代表皇家祭拜姬家男儿的英灵,自是能拍得皇上的马屁,但也同时成为了其他想要在皇上面前邀功人的眼中钉。
四皇子在皇城暗藏锋芒如此许久,又怎么可能如此显山露水?
只怕,他今日前往姬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璟澜淡淡一笑,既她不喜欢拐弯抹角,他便就单刀直入一些,“不过是想跟姬家大姑娘做个交易罢了。”
姬梓昭端起面前的茶盏,静默着不曾作答。
谢璟澜倒是也不着急她的回答,继续又道,“姬家是铤而走险逃脱死罪,可如今二皇子落马,被牵连落水的却并非只是赵孙两家,待到事后,姬家被笔诛口伐是小,被栽赃迫害才是大。”
朝中的大臣一旦战队,除非暗中辅佐的皇子死亡,不然绝不可能再更主。
别说是名声不好听,更是得不到新主的信任。
二皇子本就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其在身后支持的官员自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