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廷拧着眉琢磨了半晌,‘咦’了一声,“胆小懦弱,畏惧皇权,乃是刻百姓骨子里的东西,越是小地方的百姓便越是对此根深蒂固,那些洛邑的百姓,怎得好端端的就良心发现了?”
陈刚见大势已成,也不再藏着掖着,“你可是还记得掌柜的最后加得那副药?”
孙志廷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若是单凭皇家对姬家的苛刻,自是无法让洛邑的难民将愤怒燃烧到顶点,当家的已早有预料,所以便是动了点手脚,让这些洛邑的百姓能够跟姬家产生共鸣,当他们的情绪敏感到极限,能够对姬家的事情感同身受,自就会彻底爆发了。”
陈刚的话语之中,已满是仰慕之气,怕也是只有他们的当家的,能够做到在下药的同时还不伤及到洛邑难民的身体。
孙志廷,“……”
果然最阴的还是他们当家的啊。
陈刚,“……”
这不叫阴,这叫医术精湛!这叫颖悟绝伦!
你个文盲!!
宫门前聚集的人渐渐散去,姬家也终是虎口脱险。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落红,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做梦都是不会梦到的一幕,明明是那样的不甘心,却也只能掉头回去向五皇子如实禀报。
姬梓昭跟随着剑秋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是抵达了仁寿宫。
未曾想到,太后竟是不在寝宫,等姬梓昭都是坐在正厅半天了,才是见太后在剑秋缓缓迈过了门槛。
“臣女姬梓昭,给皇太后请安。”姬梓昭起身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