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前,仍旧喧哗不止。
洛邑的难民们连同主城的百姓们,无不是挣脱了侍卫的看守,纷纷朝着宫门前的方向拥挤着。
姬家护了禹临百年,却最终被皇家陷害致死,今日若此事没有一个了结,他们都要替朝堂替皇家臊得慌。
守在宫门前的侍卫们哪里见识过如此大的阵仗,面对那愈演愈烈的百姓们,几乎是快要阻拦不住。
“皇上驾到——!”
丰谷的声音,忽然从宫门内高昂响起。
几乎是顷刻之间,还在喧哗的宫门前陷入了安静。
天子在上,其气势的压迫无人敢抗。
当那明黄的龙袍渐渐从宫门显露而出时,宫门前的百姓们无不跪地参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于人群之中的姬梓昭看着御辇上的皇上,眉眼冰冷一片。
皇权之术,便是驭人之术。
只是可惜,这次连皇上都算错了一切,更用错了人。
孝昌帝并未曾让众人平身,威严的双目在人群中不断扫视着,“姬家人何在?”
到底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天子,姬家女眷哪怕是满心委屈愤恨,在面对那高座在御辇上的皇上时,仍旧是颤抖的不敢开口。
姬梓昭缓缓抬头,不亢不卑,“臣女姬梓昭,携姬家女眷叩见皇上。”
孝昌帝凝视着跪在不远处的姬梓昭,攥着行军手札的五指在不断收紧着,威严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据二皇子所说,姬家男儿全部战死洛邑,不知这行军手札,姬家大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