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说明的,现在二皇子有多愤恨,姬家的男儿死的就有多冤有多惨!
姬梓昭在侍卫的看守下,距离二皇子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才刚传旨的公公,此刻狐假虎威地站在二皇子的身边,提着嗓子喊道,“罪臣姬家理应没有资格行至宫门,玷污了皇宫的清净之气,是皇上顾念姬家曾经忠心耿耿,是二殿下仁慈礼贤,罪臣姬家还不快快跪拜叩谢龙恩浩荡,叩谢二皇子仁慈心善?!”
威严的皇宫,耸立在红墙绿瓦之后。
阵阵让人备受压迫的檀香味,从那几米高的宫墙内缓缓飘荡而出。
这一刻,不要说是姬家女眷们止不住地双腿发软,就是连站在远处的百姓们,都是被皇宫的威严压得抬不起头。
唯独姬梓昭不觉威严,反倒满心冰冷。
被陷害了满门的姬家,现在竟还要对着一个罪魁祸首叩首鸣谢?
当真是可笑至极!
公公见姬家女眷仍旧站在原地,怒斥道,“姬家娼妓好大的胆子!让你们跪下听见没有!”
姬梓昭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说话的公公,虽未曾说一句话,可那黑眸闪烁着的光芒却哪怕是连阳光都无法照透。
圣旨上是罪判姬家所有女眷沦为娼妓,但姬家一刻没接圣旨,便无人可称呼她们为娼妓!
公公被看得心口发寒,下意识地往二皇子身后靠了靠。
他知道,现在在宫门前钱,他不应该被一个糟糠所恐吓,可姬家大姑娘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冷了,似寒风呼啸,又似冰锥戳心。
这公公一向仗着自己伺候在御前,在宫中趾高气昂,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是会被一个人的眼睛所震慑。
以至于此时此刻,他只能躲在二皇子的身后,连再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