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夜色凝重,整个宣平侯府都能够听见金钱豫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姬汝筠带着金雪雁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副无法形容的场面。
看着趴在床榻上的金钱豫,姬汝筠都是傻了,“怎,怎么会这样的?”
金钱豫痛极之下,一把抓住了姬汝筠的头发,用力往床框上撞,“贱人!你还有脸问我?你倒是长本事了,以为我不行了,所以才想着往娘家跑?”
姬汝筠被撞得头晕眼花,“不是的,我,我是回去让我母亲找人给你求情去了啊。”
金钱豫呲牙咧嘴地看着姬汝筠,“本来皇上确实是要饶了我的,都怪那四大医馆的当家的集体告御状,可你又知道四大医馆的人为何想起来告御状?那是因为他们偶然看见姬家的人半夜出城,更是跟城门口的士兵说,要去汴京杨家请人为我说情!”
所以说,若不是姬汝筠多事,他又怎么可能会挨板子?
当然,这件事情金钱豫也是从自己父亲口中听说的。
至于宣平侯是如何知道的……
自然是再告了状之后,特意等在宫门口的孙志廷带人‘不小心’说走嘴的。
姬汝筠惊愣原地,如遭雷击。
本还一脸得意的金雪雁,如今则是跪在地上连头都是不敢抬起来的。
才刚还在姬家一展笑颜的姬汝筠母女,做梦都是没想到,刚刚她们笑的有多灿烂,现在就有多要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