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想要做什么?我,我可是宣平侯世子!”金钱豫挣扎着想要缩回床榻上,奈何那捏在他手腕上的大手,就跟铁钳一般,根本不容他挣扎。
任俊死死捏着金钱豫的手腕,声音硬朗,“金家药铺的掌柜试图带人刺杀二皇子,听闻现在金家药铺是金家少爷在掌管,如今二皇子回城,还请金家少爷亲自跟我走一趟去二皇子面前当面解释!”
金钱豫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是等到了自家掌柜的消息。
可是……
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好像都不大对劲儿呢?
只是根本不容许金钱豫挣扎,任俊便是将金钱豫扔给了身后跟随着的士兵。
金钱豫疯了似的嘶吼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也不去!”
奈何几名士兵对金钱豫的话根本不闻不问,大摇大摆地就是驾着金钱豫出了宣平侯府,脚下生风地朝着城门的方向走了回去。
金钱豫被抓走,惊动了整个宣平侯府。
宣平侯金丁轶知道既是二皇子抓人,此事便小不了,当即吩咐人准备马车,连夜进宫去进谏皇上去了。
姬汝筠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只觉得天都是塌了下来。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金钱豫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她们母女又该如何?
金雪雁拉着自己娘亲的手,哭的眼睛都是肿了,“娘亲怎么办啊?咱们得想办法救救父亲啊!”
救是肯定要救的。
就算不是为了金钱豫,也得为了她们母女以后做打算。
姬汝筠看着女儿哭到崩溃的嘴脸,心里渐渐落定了心思,“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就回姬家去。”
与此同时,衣服都是没穿的金钱豫,被扔在了二皇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