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匆匆跑上了楼梯,面色也是阴沉的厉害,“当家的,怎么办?”
一直受到姬家庇佑,甚至是亲眼见过姬家老将军的陈刚自然不相信姬家男儿如此不堪,但是现在那些洛邑的难民就跟被人洗脑了似的,那狰狞的模样恨不得从姬家的身上咬下一口肉才罢休。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帮着姬家洗刷冤屈!
姬梓碧怒火攻心,咬牙道,“直接停了他们的药,将他们撵出去!他们不是觉得朝廷对他们好吗?那就让他们去找朝廷吧。”
“不可!”姬梓昭冷声打断,“以恶制恶不是不可用,而是分要用在何人的身上,这些百姓居无定所,走投无路来到皇城,若是你真的对他们如此狠绝,你又跟那些让他们失去了家和亲人的恶人有什么区别?”
姬梓碧知道长姐的话不无道理,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难道就任由他们信口胡说?大姐姐,这样的人真的能够还咱们姬家男儿一个公道吗?”
姬梓昭看着下面那些还在痛骂着姬家男儿的洛邑难民,忽然想起祖父曾经总是说过的一句话,“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只在时势,时势变,人心亦变。”
洛邑一战,牵扯的是非太多,二皇子既是能灭的了姬家军的口,更是将那些为姬家说话的将士全部斩杀,又如何就不敢威胁这些无辜的百姓了?
姬梓昭倒是小看了二皇子的狠辣。
但究竟鹿死谁手,总是要一决雌雄才知道。
“他们喜欢说便让他们说,无需阻拦,更无需训斥,每日的药继续给他们服用,吃喝仍旧供给就是。”姬梓昭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陈刚。
陈刚有所领悟,当即凑近几分,“当家的可是还有交代?”
姬梓昭算计着已在心里成熟的药方,“麻黄五钱,细辛三钱,附子,甘草五钱,以檀香紫苏为引,每日增副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