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梓昭明白姬梓碧的心中所想,却也没有解释,只是转身让墨痕去楼下把陈刚叫上来,随后绕到了书案后面提笔磨墨。
很快,陈刚就是跑了上来,“当家的。”
姬梓昭仔细询问,“楼下的伤患如何?”
“都是皮外伤,只是因为营养供给不够所以身体才出现的溃烂,我已是询问过其他的医馆,大部分都是如此。”
“以杜仲为引,当归三钱,枸杞一钱二,花旗参四钱,三七三钱半,按照这个药方开药,先行给所有人服下,三幅汤药后再仔细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势,若有不服者再单独治疗,记得老人和孩童需减半。”
“当家的放心,我这就去。”
陈刚点头跑了出去。
姬梓昭又是示意姬梓碧来到身边,将手中毛笔蘸在已磨好的墨中,“仔细回忆下你在洛邑看见那些百姓的伤势是如何的。”
姬梓碧不明长姐的举动,却还是认真回想着,“大部分的伤者都是因为当初突厥洛邑攻占时被突厥蛮兵所伤,其最多的便是刀伤和鞭伤,还有一些女子妇孺是,是被突厥的蛮兵强占了身子……”
随着姬梓碧的回忆不断说出口,姬梓昭手中的毛笔也不曾停过。
待姬梓碧把该想起来的都说了一遍后,姬梓昭面前的那张宣纸早就是已经写满了不下几十个方子。
姬梓碧看着不断吹干着墨迹的长姐,愣了愣,“大姐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