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巷子里,殷文英死死抓着车窗边框,看着赵家台阶上的那一幕不知是太过震惊还是害怕,浑身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三叔母可是觉得精彩?”姬梓昭压着心里翻滚的怒火滔天,轻声询问。
她如何不知三妹妹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
可若是想要让赵良那个禽兽罪有应得,她就必须要忍耐要等待!
况且,在没有说服三叔母之前,她断然不可轻举妄动。
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间以得行。
所以要想让三叔母彻底绝了对赵家的念头,就必须要将这场苦肉计戳进在其的骨缝里,肉丝里,如此才能让三叔母彻底下定决心,不再被赵家虚伪的嘴脸左右。
“昭姐儿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哪怕是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在被赵良用狠,殷文英仍旧还对赵家保佑着一丝幻想。
姬梓昭捏紧手中的茶盏,将去而复返的张继叫了过来,“让水灵把人带过来吧。”
张继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后面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门被打开,只见水灵带着水浣进了马车。
殷文英在看见水浣的同时,险些没是尖叫出声,“水,水浣?”
水浣赶紧跪在马车上,“奴婢给三夫人请安。”
殷文英慌乱了。